郑怀瑾提不起力气。

楚星迟装模作样道:“原来你不喜欢吃,那好吧,为了防止浪费粮食,我便吃了。”

郑怀瑾只呆呆的瞧着门口。

楚星迟拔下自己发间的簪子,讨笑的对着狱卒道:“诸位管事,我想吃口馒头,你们帮我把这簪子当了,剩余的银钱都孝敬给你们。”

他姿态放得低,要求也不高,狱卒便接过了簪子。

温姿月醒来后,她情愿她还能再昏迷过去。

观宁现在完全是绝望主夫的做派。

他守着一桌子饭菜,待凉了就让下人热,“姿姿,快来吃些饭食。”

温姿月没胃口。

她真的害怕观宁会下毒。

观宁苦恼的看着她,“是没力气吗,真是没办法,在床榻上支起小桌也可以。”

说罢,他很有兴致的扶着她坐起身,又往她手中塞了筷子。

温姿月才醒来,她做不出一丝表情。

观宁往她跟前的碗中夹菜,他欢快的如同只小鸟,碗中满了,他便递到她唇边。

温姿月闭眼深呼吸,她告诉自己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
她吃掉呈到唇边的菜。

她的顺从似乎取悦了观宁,他渐渐靠的很近,在她吃到不喜欢的食物时,他便毫不介意的放入自己口中。

他乐此不疲的投喂,眸色也逐渐染上深色。

温姿月抿着唇不肯张口,她又不是傻子,看观宁这模样,下一步就是和她唇中夺食。

她以为她能忍的,但她高看了自己,她实在勉强不了。

温姿月寻了借口,“我才刚醒,胃口不大好,吃不下了。”

观宁自顾自端起桌上桃花酿,他斟杯酒,喝下尤嫌不够,便饮了第二杯第三杯。

他冷不丁道:“是没胃口,还是见我没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