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你没规矩,是我没养好你,往后不会了。”

不会什么?

不会让她没规矩,见她犯了错就让人打她手心?

她的情绪很激动,容清知循循善诱道:“别这般行事恣肆,会伤害到在乎你的人。”

容清知眼神示意离春放下挡脸的袖子。

离春脸颊已经尽是红肿,他安抚的笑着。

温姿月仇恨的盯着容清知,“这是你让人打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
容清知捂住她眼睛,凉嗖嗖道:“姿姿,他可是为你求情,不然你母皇便要亲自找人磋磨你。”

温姿月的逆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端,她拉开容清知的手,像是无理取闹般嘶吼,“这是他自愿的,不关我的事,别装的你们很在乎我。”

她是很自私的孩子,也是敏感的孩子。

离春眼底闪过一抹受伤,但他很快无事的扬起笑容。

温姿月胳膊环着自己,她闷闷的哭出声,“都是你们自愿的,你们讨厌我,我也讨厌你们。”

她哭声愈急,呼吸也急促,面色也涨上红意。

她一步一步向外走着,任谁都拦不住。

容清知指腹上还有潮意,她的泪水尚未干涸,锦被上她的体温也未曾散去。

上次她生了病,闹着要来他身边,这次却是决绝的离开。

“离春,我对她,是不是太过分?”

皇女府本该夜深人静。

却在半夜点起烛火,往来的脚步声将郑怀瑾吵醒。

他不善的命人开门,“都在吵闹什么,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