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侍,殿下方从宫里回来,生了急病,这才手忙脚乱的闹出动静,我这就让这些奴才声音小着些。”
郑怀瑾想去探病,可这些奴才都拦着他。
“贵君亲传口谕,您不得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郑怀瑾破口大骂,“你们这群狗东西,耽误了殿下,你们担待的起吗,如今殿下不做主,你们就威风到了我头上?”
一行人匆匆赶来,“你们几个耽搁什么呢,还不快些将那些太医带进府。”
被这一喊,守着门的侍卫也被支了去。
温姿月额上冒着薄汗。
她困顿的睁不开眼睛,湿毛巾在她额上擦拭,还有极为温柔的声音在安抚她。
温姿月不由得安心了些,她依赖的凑近。
观宁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他抱着她绵软的身体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怀里。
“容清知,不,喜欢”
观宁唇角下撇,心中生出淡淡的不喜。
她是他的,容清知凭什么在她心里留下这般的记忆。
他唇贴上她的眼皮,温热的触感让他生出亢奋。
他是那般想与她融为一体,成为与她最亲密最重要的人。
观宁在冷水桶里泡过,他的体温偏低,引得她越发的亲近。
里衣本就单薄,又沾了她的汗水,透明又暧昧。
郑怀瑾死死咬着牙,他发间戴了一只长簪,妻主曾夸赞过与他相称。
他与床榻上的两人越来越近,手中的簪子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