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探进被褥,还是温热的。

门口是谁不言而喻,他拖着酸软的身体才走两步,就听到她这么威风的话。

“你要砸了哪里?”

那位窝里横小殿下听了他的声音,神情僵硬的将石头藏到身后,丝毫不见在离春面前的娇蛮模样。

温姿月梗着脖子,“不要你管。”

容清知有时候真好奇,她是如何做到每时每刻都这般精力充沛。

每次受了气就可怜兮兮的模样,但等到再醒来,便又是无知无畏的性子。

温姿月被容清知无言的注视着,她心中先是怕容清知又让人打她,但继而便是怒气翻腾,“谁许你这么看我?”

容清知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。

瞧她这风声鹤唳的模样,真是没一点出息。

容清知平静道:“你生病了,现在别闹脾气,先休息,好吗?”

这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,可话还未说完,容清知便要把她往房间里带。

温姿月推开容清知,“不好。”

容清知根本不听她的话,“好孩子不会在这个时候闹脾气。”

提到这个温姿月就生气,她用力喊道:“我就是很坏,你讨厌我又怎样,大不了你再让太傅来打我!”

容清知深深闭眼,很久才缓和好情绪。

他极力温和的与她解释,“你推了离春,撞翻了桌子,又把我推倒在地,离春为你求情又受了罚,打你手心只是告知你,做了错事要付出代价。”

温姿月呼吸粗重。

她手指揪着自己散落的长发,疼痛让她想起下午的耻辱,“我说过了,你自小没教没养我,往后也不要对我置喙。”

容清知攥住她肩膀,擦去她不知道何时扑簌簌落的眼泪,“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