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对他的抵触仿若看不到,笑着道:“你看你,你我的孩儿都长得这般大了,还和我这般生分。”

说完了客套话,女皇看向温姿月。

她烦闷道:“你是朕的子嗣,怎么总这般畏缩,一点你父亲的威仪都未承接。”

“封王的事你便别想了,你十九妹最近开蒙,你跟着一同去学习。”

见她还要掉眼泪,女皇都感觉脑袋突突的跳,“憋回去。”

她真没养过这般窝囊的孩子,整日受了委屈便是哭,给她封了王去到别地怕只会跟在人后花天酒地。

“去找情太傅来,让她好好管教十二皇女。”

容清知出声道:“我说了,她是我的孩子,不用旁人管束。”

女皇似笑非笑的望着他,周边一片狼藉,“你来管教?”

离春大气都不敢喘。

他小心措辞,“陛下事务繁忙,贵君和小殿下多年未见虽是生分,可血缘是断不开的,今日之事也是小殿下一时置气,其实算不得大事,劳烦陛下难免太过小题大做,倒不如请来太傅,细细和小殿下说清道理。”

女皇在温姿月身前站定,“十七,你可莫忘了,今日是你父君为你求的情。”

温姿月不声不响的脸色憋的通红,在女皇面前她不敢哭。

女皇移开视线,遗憾的想,就连她那没有根基的正夫都比她瞧着体面。

待女皇带着护卫离开,离春上去搀扶她。

“小殿下,往后不能这般冲动了,要学着懂事些。”

容清知沉声道:“离春,你也去领罚。”

温姿月带着哭腔呛声,“你凭什么罚他?”

离春捂住她的唇,“奴才这就去,奴才今日擅作主张,动摇了陛下决策,该罚!”

温姿月还想恼火。

容清知嗤笑一声,“别急,下一个便是你。”

宫人将太傅迎进来,太傅手中拿着戒棍,神色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