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知气极了,她白占了皇女的身份,现在竟然还要和他生气。

真是荒谬。

不管心中如何想,容清知脸上的笑容和煦,温声道:“你生气与我何干?”

温姿月下意识就想用观宁威胁,但观宁才受了伤,还是她理亏,她一时间支吾。

容清知帮她说了出来,“你生气了,便要折腾观宁,让我难受,你还真是会借力打山。”

他捏着她的下巴,与她视线交汇,“你和你母皇,竟然会有相像的地方。”

“窝囊,卑劣,又不知死活。”

温姿月被他吓到了。

容清知温和的模样她看习惯了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气,尤其他生气时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。

她眼眶中泛出泪水。
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。

她从小那么孤独的长大,本该与她亲近的父君也对旁人更喜爱,他为观宁筹谋了一切,却都不肯为她在母皇那里谋个封号。

她都知道的,母皇对她不上心,其余的殿下欺负她,都是因为容清知和陛下关系恶劣。

温姿月知道她的想法很错误,但她总会想着,容清知是亏欠她的。

她只要一点点补偿,她就可以原谅容清知这么多年对她的忽视,以及她受到过的轻慢。

温热的泪珠掉在容清知手中,她方才吃荔果汁水晕在唇边,多了眼泪搅拌有些黏腻。

容清知指腹摩挲她的下颌,似是对这触感感到厌烦。

温姿月心中生出无尽的屈辱。

总是这样,好像她是什么不相干可以被丢弃的物品。

她推开容清知的手,“讨厌你。”

“讨厌你,容清知,你凭什么这么看我。”

“你有养过我吗,你没有,你曾教导过我吗,都没有。”

容清知盯着她,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