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躬身请安,“见过容贵君,请小殿下安。”
容清知对着太傅颔首,“想必你也知道发生了何事,那便好好教教小殿下,何为规矩孝悌。”
她现在倒是骨头硬了,被打手心也不哭泣,只恶狠狠的盯着容清知。
容清知吩咐道:“对了,地上这荔果”
太傅道:“臣会令殿下收整。”
容清知倚靠在塌边,茶盖撇去茶叶碎末,他轻轻啜饮。
配着她这仇恨但窝囊的视线,倒是可口了几分。
温姿月手心又一次肿胀。
念及她上次气急攻心,这才被罚倒是有御医在旁候着,发觉她呼吸急促便叫了停。
可地上还有荔果壳子,她蹲在地上慢吞吞捡着。
或许是低下了头,她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泛,啪嗒啪嗒一颗颗坠在地上。
空气中弥散着荔果清甜的气息,从前她觉得无上美味,这一刻却觉得恶心又黏腻。
汁水伴着尘土在她手指上,混合着她的眼泪,温姿月止不住的干呕出声。
方才吃的荔果,都被吐了出来。
她真是后悔,她为什么要和容清知亲近,容清知只会让她痛苦。
温姿月感觉好难受,她想回府。
她不要在这里。
太傅戒棍抵住她的肩膀,声音沉肃,“现在不可。”
她起身的动作被拦住,她身形晃荡,跌坐在地上。
离春脸上唇边都多了红痕,似是被掌掴,他说话都有些含糊。
“太医,快去看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