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断了腿后便有些阴沉,他并不说话,只是端起水一饮而尽。

温姿月干巴巴道:“我,你,这杯水凉了,我命人去换。”

宫女拿来茶壶,温姿月不停倒水,“秋日干燥,多喝些。”

商序有些不耐,他不便行走,平日里都顾忌着饮食。

温姿月脸上的笑格外真诚,“商大人,我对您进火中救我很是感激,您便赏脸收下我这不值钱的谢意。”

等灌下两壶水,温姿月稍稍心定,多喝些水至少把药效稀释些。

商序只是脸色阴沉,并无其他反应。

朱珩殊视线淡淡,“温姑娘,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”

今日有些不同,在温姿月还未睡熟时,她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榻。

闻聿檀呼吸很浅,体温很凉,殿内烧了火龙,在他身边躺着刚好舒适。

温姿月一夜未眠。

朱珩殊照常给她上课,他的脸和闻鹤溪逐渐重合,“权力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
朱珩殊道:“权力,可决定人之生死。”

“大临朝民风开化,若是出色,女子垂帘听政也使得。”

虽然越说越反叛,但还挺热血的,温姿月听得入迷。

朱珩殊收起书本,“若能夺权是本事,可娘娘要记得,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温姿月和闻聿檀说了第一句话,“在你眼中,我是什么身份?”

“挡箭牌,诱导闻鹤溪叛乱的饵料,还是完美的妻子。”

闻聿檀轻咳,“总之不是完美的妻子。”

“可闻鹤溪确实是个隐患,不除掉他,我夜难安寝。”

听他装,昨夜温姿月翻来覆去,都没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有丝毫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