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在心里扎了无数小人,她心中怨毒的诅咒,希望闻鹤溪立刻马上被召回京城判死罪。

闻聿檀看了信件,“准备封后大典。”

朱珩殊静默,“陛下”

闻聿檀道:“朱先生,学生对不住你,将来要留你在京城更久。”

朱珩殊无意权斗,闻聿檀曾答应他,将来许他闲散侯位。

温姿月升起警惕,怎么一箱又一箱东西被抬了进来,她住的小破屋子都放不下了。

宫女捧着凤袍,恭谨道:“奴婢侍奉姑娘更衣。”

温姿月想,这是以她为饵把闻鹤溪钓出来?

是个很好的主意,如果她不是饵料的话。

朝臣诧异,新皇登基和册封皇后本该在一天,隔了这么久,冒出来个不知名姓的皇后。

在宣旨封后前,闻聿檀又砍了批官吏,倒是没人敢对封后之事置喙。

依旧是常嬷嬷来教的规矩,不同上次的刻薄,常嬷嬷脸上笑着温和的笑意,“老奴先恭贺皇后娘娘。”

温姿月道:“你还是对我板着脸吧。”

常嬷嬷收起笑意,她召来宫里的专为贵人梳妆的婢女,“上妆。”

温姿月发髻上已经是凤冠,可依旧簪了许多珠宝,她更像是一个行走的首饰盒。

温姿月劝阻,“可以了。”

常嬷嬷道:“您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,再多华贵物件都使得。”

闻聿檀倒是别出心裁的和她一同牵着红缎,温姿月已经很是白净,可闻聿檀竟然比她还要白上几分。

跟要死了一样。

温姿月赶紧制止自己的思绪,今日不能出纰漏,万一有刺客她可不能走神。

她去的是临清殿。

按照惯例,皇后该有自己的宫殿,但这件事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