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杀前太子需要引子,只能是我亲近的人联合逆贼背叛,朕怒意上涌,愤而屠戮手足。”
说得这般清晰,是怕她听不懂吗。
等着,她马上就作妖。
温姿月小声唤他,闻聿檀睡得很沉,她悄悄下床,依旧没反应。
“闻聿檀,你是个烂人,比闻熙烂一万倍,连奴才都比你高贵。”
她声音大了些,这些关键词都说了,还是毫无反应。
温姿月在茶盏中泡上闻鹤溪给的信纸,她放了几滴水,第二日便会风干。
她罕见的醒的很早,在闻聿檀上早朝前,温姿月端起茶水,递到咳嗽的闻聿檀唇边。
闻聿檀望着她,神色无悲无喜。
他接过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娘娘。”宫女轻轻推温姿月肩膀。
她今天一直在走神,朱珩殊提醒了她两次,她依旧心不在焉。
宫女在温姿月身后,每当朱珩殊抬头时便提醒他。
朱珩殊放下书册,“今日便到这里。”
温姿月还有些怔愣,这几天一切都很顺。
闻聿檀咳疾重了,他三两句话便会有咳意,在早朝时他便尽量不开口,必要的事情都由太监代为通传。
他望着殿下的臣子,骤然觉得很多人还是留不得。
一道道口谕下去,又是无数官员抄家问斩。
偏偏他杀的都是欺男霸女的贪官污吏,这些要名声的官员阻止不得,还要赔笑去应和蛀虫该死。
驿丞连日在各个城池辗转,那些千里马都变得吃力。
闻聿檀这招还是极为奏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