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听得想发笑,她不客气道:“这是想着给你妹妹要位份了?”
“但你效忠的殿下,可是对你们顾家很有芥蒂呢。”
“你们当初退亲,若是闻聿檀稍微有点血性,都不会吃回头草。”
“你在这里激怒我无用,是想着我会和闻聿檀闹,你们便借着贴心的名头趁虚而入?”
顾流亭笑容越来越淡,她比他想的聪明。
温姿月瞧着朱珩殊,“你带着顾公子来这里,别说只是巧合。”
顾流亭吃了瘪,他没心思久留。
所以只剩下了朱珩殊。
朱珩殊把凳子上散落的泥土扫落,他望着温姿月,“殿下是帝王之材,他想留下你,你绝无逃开的可能,倒不如安分些少生事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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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珩殊瞳孔一如既往的冷,现在似乎还多了一些淡淡的讥诮,“对了,商序不会再来北院。”
“如果你想利用他,怕是不能如意了。”
温姿月一脸无辜,“朱先生,我有些没听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商序粗枝大叶,可很有同情心,朱珩殊劝自己,上次温姿月的离开只是商序同情心发作,也只能是如此。
温姿月脸上的笑容没改变一丝弧度。
朱珩殊看得气闷,他推门,自己也离开了。
闻聿檀手里的书都要攥烂了,她不仅亲近那些小厮,竟然又见了朱珩殊和顾流亭。
怀疑就像是阴湿地里的苔藓,只要滋生,便无时不刻感受到阴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