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聿檀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,可他现在太兴奋,根本无法让自己冷静。

他谋求了多年,现在帝位已是囊中之物,他心中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反噬,让他疑神疑鬼又自大。

他在仔细回想下人的汇报。

虽说现在是朱珩殊派人看着北院,但闻聿檀依旧暗地里放了自己的人手,无论大小事都会传进他耳中。

怪不得温姿月对顾怜青不以为意,因为她觉得顾怜青毫无威胁性。

闻聿檀对她有爱意,但他也想要一个完美妻子。

他踏着月色,进了北院。

这里的花草都被换新,闻聿檀看得厌恶,他一棵一棵把花草从泥土里拔掉。

他身上沾了泥土,以及湿润的土腥气,让他作呕。

闻聿檀没在意,他推开还亮着烛火的门,温姿月已经洗漱过斜倚在床榻上翻着话本子。

看到闻聿檀进来,她并没应声。

闻聿檀也丝毫不觉得她无礼,他就着盆子里的清水净手,把衣衫上沾的泥土轻轻拭去。

饶是他已经收拾了自己,在靠近床榻时,温姿月眉心依旧蹙起。

“你别过来,就站在那里说话。”

她不可以嫌弃他。

他们是夫妻,她应该接受他的一切。

温姿月看得出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,算算时间,现在应该到了原剧情里闻熙驾崩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