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姑娘,您还喜欢什么花植,我都会培育。”

温姿月对他露出笑容,小厮小麦色的肌肤上染出红意,侧过视线略带羞涩的笑着。

朱珩殊深呼吸,顾流亭看得发笑。

“殿下待温姑娘真是极好。”

朱珩殊视线落在侍卫身上,“去把那些小厮都带出去。”

他的脑袋更疼了,怎么这些侍卫也生得俊美,闻聿檀真是疯了。

顾流亭代他发出命令,“你们几个,带着里面的男人去别的院子当差。”

朱珩殊踢开地上散落的花草,他望着温姿月,“朱某给您一句忠告,别去试探殿下的底线。”

温姿月勾起笑容,“不是他先试探我的吗?”

温姿月眼眸凉薄,神色中说不出的讥诮,她这一刻看着朱珩殊没了以往的畏惧。

朱珩殊望着院子里的一切,他看着桌子上的茶水点心,又望她头上的朱钗,以及她身上的罗裙。

她不明白,这一切都是闻聿檀给予她的,她只有顺着闻聿檀才能继续过这种表面平和富足的生活。

顾流亭声音和煦,“誉王妃已经仙去,您现在只是温姑娘。”

温姿月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顾流亭对着他露出笑容,不急不缓继续往下说,“这世间美貌女子不知凡几,男子的心易变,王侯更甚,他们今日对一个女子有几分喜欢,明日就能对更多女子生出喜爱。”

“这人呐,故不如新。”

“您承着殿下此刻的情意,便珍惜着些。”

顾流亭唇角的笑容染上恶劣,“殿下雄韬伟略,他往后身边人只会越来越多,温姑娘只占了先来的名头,这恃宠而骄,未免太过娴熟。”

这话说的,意有所指闻聿檀之后身边绝对会有别人。

但她依旧得好好守着,就为了闻聿檀哪日想起她这位发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