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序循着路上的细微痕迹,他辗转了很久,终于看到一个赶路的身影。
他步速加快,很快到了那人身旁,“王妃。”
温姿月被帷帽兜着头,她这一刻拿着自己寒酸的行李,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抬头。
虽然当小逃妻被抓回去是宿命,但这也太快了,她感觉自己在无效逃跑。
商序手掌按在她肩上,“温小姐,这一路可玩得痛快?”
温姿月的兜帽被他揭开,商序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眼前,商序咧唇露出森森白齿。
温姿月被捆了。
她身上绑着绳子,被安置在马车里。
商序赶路的速度很快,温姿月被颠簸的晕晕乎乎,想骂人都说不出话。
到了休息时,商序让侍女端进来饭食和清水。
侍女帮温姿月洗脸净手,用银筷子夹起菜,一口一口喂给她。
温姿月面颊红润,倒是一点都不憔悴,商序看得禁不住冷笑。
他们都快找疯了,她倒是过得滋润,商序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又下移在她脖颈上。
如果她现在死了,他可以说没找到她。
商序眼底的暗色太重,温姿月都察觉到了,她被捆着只能害怕的后退。
侍女专心喂饭,被她这一跌撞,碗掉在了地上。
商序轻啧一声,“麻烦。”
商序身子慢慢蹲下,他在温姿月面前,已经是身体过分魁梧的那类人了。
在温姿月的记忆里,商序虽然从嶒湖回来后变得丑了些,但看的久了又感觉没变化太多。
在这一刻,她记忆里如同小白杨的一样的商序,彻底成了眼前的铁块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