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靠近,也让温姿月感到不安。

商序没做什么,他把被打落在毯子里的米粒捡起,把碗递给侍女示意她丢掉。

商序从马车外拿了一个布包回来,里面是糕点。

温姿月呼吸微滞。

她早该想到闻鹤溪不靠谱。

闻鹤溪说让她逃,结果转身把她的踪迹卖了,是觉得她狼狈逃窜的样子很好玩吗?

温姿月在心中咒骂了闻鹤溪千百遍。

他这么恶趣味,活该被闻聿檀搞得丢了东宫储君的位置。

商序拈出一块糕点,他尝了口,味道很甜,“是不是很眼熟?”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,你和闻鹤溪,到底勾结了什么?”

温姿月侧过脸,都是该死的闻鹤溪算计的她,她怎么解释都没用。

商序掰过她的肩膀,“温小姐,你还是快些交代为好。”

温姿月终于意识到,商序见了她,称呼了两次温小姐。

商序笑容爽朗,“誉王妃缠绵病榻,这一病便是一个多月,久治不愈丢了性命也说得通。”

温姿月眼瞳睁大,他在威胁她,不交代就要她的命。

温姿月习惯了对商序的欺压,比起害怕,她心中更多的是恼恨。

“你威胁我?”

商序脑子已经够简单了,他真是没想到,温姿月都被绑了这么久,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她的弱势。

商序冷笑,“是又如何?”

温姿月立刻开始发作自己从京城学来的陋习,“你是奴才,我要让人打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