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的兵卫应声。
商序翻身下马,地上新生的野草因着他的踩踏匍匐在地面。
商序叩门,“请太子殿下安。”
闻鹤溪看着温姿月,道:“既然逃不开,我便给你一句忠告,权利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温姿月是比他幸运的,闻聿檀希冀一份正常的感情,这能让她保住性命。
商序没管闻鹤溪的回应,他抬脚,木门被踹开。
他的模样气势汹汹,闻鹤溪再一次觉得,权力真是个好东西。
商序拿出盖了玉玺的纸页,“传陛下口谕:太子体弱,璃山钟灵毓秀,特赦圣恩留太子在此地温养。”
闻鹤溪撩开袖袍,对着京城方向跪拜,“儿臣谢父皇体恤。”
商序视线逡巡,他目光落在磨盘上,那放着些吃食,尽是糕点之类的。
“太子殿下,你这里还住了其他人吗?”
商序嘴上客气,但脚步已经到了堂房门前,他一扇一扇推开。
空旷,每一件都是如此。
闻鹤溪膝盖上沾着灰尘,“商大人若是寻人,那真是来错了地方。”
商序扯出笑容,他道:“找没找错地方,我找找不就知道了,”
“对了,殿下,我父亲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商序的父亲商太傅,是闻鹤溪的启蒙夫子,也是批评闻鹤溪天资一般的夫子。
闻鹤溪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举动适时,行迹则安稳。”
商序也不再废话,他把石墨上的糕点装在布袋中,很快向外走去。
闻鹤溪看着笼子里的兔子,这笼子才刚编好,她根本没来及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