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莲音也恰好在前一日离开。
闻聿檀眸色平静,他以为她一时负气,其实她早有打算。
商序站在房间外,他抱着剑,王府里的小厮被盘问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最后出现的时间。
她说过的话,她这些日子见过的人,全都排了一遍。
朱珩殊敲门,“王爷,现在已是辰时,您该去书房了。”
幕僚习惯了闻聿檀最近的沉默寡言,他们说话时放小声音,尽量把自己的意思简洁说出不做闲聊。
朱珩殊摊开描红的信纸,“太子前半月去了璃山,诸位觉得是什么重要差事需要太子跑那么远。”
“兴许是找没了蟒袍后的藏身地。”幕僚之一不以为意。
朱珩殊的视线落在信纸上,他推给闻聿檀,“王爷以为如何?”
闻聿檀收起信纸,他血液中升起战栗感,道:“我明日入宫面圣。”
温姿月也才知道她在的地方叫璃山,是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地方。
璃山如今已经有了春日的盎然,倒正如同它的名字,像是通透的琉璃。
温姿月捡了只兔子,小小的兔子病恹恹的,趴在旧衣服里连动作的力气都没有。
现在柳树还未吐芽,但柳枝细软,温姿月用剪刀剪下一些,她想带回去让会编织的人帮她做个笼子。
至于为什么剪柳枝这种事都要她亲自来,那纯粹是因为她太闲了。
侍女把柳枝扎成一小捆,用细绳绑住。
温姿月满意的点头,她剪的枝条同等宽细,她已经能预见编出来的笼子该多么精致。
温姿月回到院子里,问道:“蓝娘子在吗,我剪好了柳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