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掀桌,桌子连带着饭菜全都砸到了闻鹤溪脸上,闻鹤溪狼狈的顶着满身饭菜,混像最脏最臭的乞丐。

但上面一段都是温姿月的幻想。

这桌子不仅是石头的,还有一截埋在地下,她胳膊都折了也掀不了桌。

闻鹤溪看着她,似乎在怜悯她的无能为力。

温姿月看着闻鹤溪,她突然冷静, 她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朝着闻鹤溪猛推过去。

临在手边的更方便,她拿着就朝闻鹤溪砸。

闻鹤溪抬起胳膊,用袖子遮挡,可依旧有狼狈掉在了他身上。

太监急忙给他擦身上的饭菜,“哎哟,这誉王妃真是没规矩,殿下真是太纵着她了。”

“奴才这就把她押出来,让她挨板子。”

闻鹤溪整理衣衫,“她只是一时情绪不好,毕竟,人很难接受自己是个蠢货的事实。”

太监停嘴,身体抖若筛糠。

这蠢货一词,太子最是听不得。

闻鹤溪踢开跪在他脚下的太监,“怕什么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馄饨是最后摆上来的,幸免于难。

这馄饨泡在汤里太久,面皮发软,闻鹤溪吃入口中,倒也没他想的那般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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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很整齐,只是少了很小一部分东西。

显然是被挑选出来带走的。

她是主动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