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溪的相貌和气质都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
温姿月好奇,闻鹤溪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
等回到了他们暂住的院子里,桌上已经又摆好了饭菜,温姿月让小厮把馄饨再热一下。

温姿月在集市上吃过东西,所以她现在兴致缺缺的坐在凳子上,用筷子戳碗里的米粒。

闻鹤溪道:“你多少吃些,我让人买了酸枣糕,餐后吃些睡得安稳。”

温姿月把她面前的菜推开,她盯着闻鹤溪,“太子殿下,还不对我发火吗?”

闻鹤溪微愣,“什么?”

温姿月耸肩,她的面上都是无辜的神情,“我当时太害怕,所以把太子殿下交给我的龙袍烧掉了,御林军围府什么都不会搜出来。”

“现在距离离开半月有余,殿下总不会还抱着侥幸以为龙袍只是没被搜出来吧?”

闻鹤溪并没太多疑惑,仿佛早就料到了。

他看着温姿月,面上的神情同样无辜,“那又如何,私铸兵器这件事至少是真的。”

闻鹤溪的笑容愈发大,“毕竟是你亲自拿的令牌,我吩咐人做事也很便利。”

当初闻鹤溪说找顾怜青的踪迹,温姿月不设防给了他令牌。

温姿月平日里不接触平城的势力,自然也不知道那块令牌的威力多大,闻鹤溪在平城几乎如履平地。

为了配合他的表演,温姿月面上露出惊怒,“你算计我?”

闻鹤溪道:“没办法,我总要防止你背刺。”

“你看,现在你和我彻底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
闻鹤溪看着温姿月涨红的面色,他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,她胆子真不大,这么一点小事就愁的茶饭不思。

温姿月看着他的笑,心中火气更盛,闻鹤溪这就像是在嘲讽她很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