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着温姿月,顺水推舟的事都做了,现在这正义凛然的模样看着真滑稽。

他的心思缜密,岂会在阻拦嘉琅时面有疑色,纯粹是故意想引她进去查看。

嘉琅笑着起身,“大公子不用远送。”

明恩心底发虚,这件事其实也怪他。

若不是他接了秦冬露送来的小物件,府里的下人也不至于跟秦冬露混个脸熟,更不能出现今天这种事。

“把府里牵扯到的丫鬟小厮都打了板子,让他们把嘴管严实。”

明恩拍了自己两嘴巴,忙应道,“是。”

温姿月再次醒来后,连琦立刻扑在她身上哭。

“呜呜,小姐,要不咱们拿了休书走吧!”

温姿月抬起胳膊,她想揉揉连琦的脑袋,却先一步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细细的金链子。

温姿月用力把金链子扯断。

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陈鹭玉这是想彻底把她囚禁起来。

温姿月掀开被子,在脚腕发现了她扯不断的铁链子,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块还很贴心的绸布包着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连琦擦擦眼泪,“两天了,当时姑爷把您抱回来时,您浑身冰凉,当夜就发起了高热。”

温姿月默不作声的躺回去,她不住的掉眼泪,不一会儿又困倦的睡了过去。

等她再次醒来,她的脑袋都很混沌,连身体都没多少力气。

由内而外的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