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鹭玉被她逼疯了。

他抓着她的手,炽热的温度骇得温姿月猛然抽手。

“这次是想做什么,把我和秦冬露捉奸在床,之后委委屈屈的哭一通,隐忍大度的同意秦冬露做个侍妾?”

她这一举会把三个人都毁掉。

虽然秦冬露名声承受流言蜚语,陈鹭玉会被众人辱骂,她也会被嘲笑,但她至少能保住少夫人的位置。

她真的不会藏表情,听着陈鹭玉的叙述她满脸都是‘你怎么知道?’。

“真是厉害,被我的人死盯着还差点成功,是谁帮的姿姿?”

温姿月心底怨恨,为什么这一次又没成功,明明这次她做的更为小心。

陈鹭玉钳着她的下颌,迫使温姿松开被她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的唇。

“说话。”

温姿月眼中满是恨意,她怨毒宣泄道:“你不是都猜到了吗,那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

温姿月觉得好笑,她笑着道:“你还应该感激我,感谢我让你抱得美人归,可惜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
“废物。”

“我说,你就是个废物。”

温姿月彻底放飞自我,连可怜都不演了,怎么嚣张跋扈怎么来。

尽管她命还捏在陈鹭玉手中,她依旧羞辱他。

桶内都是下人打的冷泉,陈鹭玉先前只是自己浸在其中,现在他改主意了。

他站起身,将她带入桶内,她一时不察,被呛到难受咳嗽。

温姿月扒住边缘要往上爬,又被陈鹭玉拽回来,温姿月失控的呼吸促使水意涌进她的鼻腔,她的温度被冰凉的水剥夺。

也并不完全是冷意,他的身体灼热,渴望与她互换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