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你给我喂药了?”

陈鹭玉坐在床边的软榻上,他温柔的帮温姿月整理好散乱的长发,端来一盆水给她擦脸。

温姿月用力一推,木盆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,陈鹭玉的衣服就接了一半的水。

陈鹭玉侍候的轻门熟路,看来在她沉睡时没少做这种事,温姿月越发觉得胆寒。

她觉得陈鹭玉很不正常,整个人很压抑,平静的表象下藏着疯狂。

温姿月不由生出担忧,她声音小了一些,“你是不是给我喂药了?”

陈鹭玉跟个变态一样给她擦完手后又在鼻间嗅闻,似乎是满意了她现在的乖巧,他回应道:“对啊,这种药能让你乖一点。”

他真的没办法,他明明都已经让人把她看得那么严实,温姿月却依然惹出麻烦,卷入麻烦,他只能把她的活动范围再一次缩小。

他的态度如此自然,好像他的做法多么理所当然。

温姿月骂道:“你是脑子有病吗,有病去找大夫,在这里发什么癫,给我解开。”

任由温姿月如何生气辱骂,陈鹭玉完全当做没听到,每日上朝下朝前还要特意看她一眼。

温姿月被他磨得没了脾气。

终于有一天,她把喝掉的苦药悄悄吐了出来,这才总算在清醒的时候见到陈鹭玉。

“我们谈谈。”

陈鹭玉见到清醒的她,脸色骤变,神色阴沉的去了院外。

不一会儿,温姿月听到棍子敲在人身上的声音,丫鬟小厮哭叫喊疼的痛苦她也都听到了。

温姿月霎时间生出绝望感,她喊着陈鹭玉的名字,“陈鹭玉,你别打了,不怪他们,是我自己吐掉的。”

等外面的额声音微弱后,陈鹭玉沾着血腥气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