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姿月被摁在他怀中,他的手按着温姿月让她无法动作,她只能呜咽的发出细碎声音。

陈鹭玉面色泛红,额头上冒出细汗,他说话间还呼吸粗重的喘息。

院中一片寂静,只要不是瞎子,都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。

他揽着温姿月就走,“我夫人面皮薄,诸位见谅,等来日我亲自给各位赔罪。”

温姿月一边挣扎一边叫骂,“滚开,别动我。”

陈鹭玉手中拿着麻绳,一圈一圈束缚在温姿月的腿上,身上。

温姿月蛄蛹着用头去撞他,陈鹭玉手中的动作更快,他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衣裳。

温姿月茫然他的动作,他的衣物一件一件掉落在地,温姿月惊恐的闭眼。

在陈鹭玉又一次掐住她下巴时,温姿月恶狠狠的咬在他脖子上,温姿月恨不能啖其血食其肉,他的血氤氲在她唇上。

陈鹭玉冷冷的看着她动作,他蓦然一笑。

“真用力,姿姿真厉害。”

温姿月看他就跟看神经病一样,陈鹭玉指尖落在温姿月唇上,他似乎不满她这么狼狈,擦去血迹后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品尝。

他似乎不得趣,又把视线放在温姿月狼狈的唇上,如她一般用力啃咬。

陈鹭玉尽兴后才离开。

温姿月瑟瑟发抖,她现在终于知道麻烦大了。

陈鹭玉唏嘘一声,“怎么就这么蠢呢,每次做坏事都办不成,最后被收拾一通。”

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眼皮,“好可怜,你说这次怎么惩罚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