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恩悄悄阖上门,他走在陈延青身后,示意侍卫把门守起来。
嘉琅凉凉的瞥了一眼他的小动作,她身边的丫鬟立即上去推门,把要拦住的明恩撞到一边。
“哎呀,这能有什么秘密,怎么就这么藏着掖着?”
嘉琅郡主上前一步,挥开侍卫就要进去。
门外喧嚷,门内也不平静。
温姿月听见很轻的脚步声,在那人探下身子看向床底时,温姿月呼吸骤然加剧。
怎么是陈鹭玉,他怎么会在这里?
陈鹭玉攥住她手腕,他掌心还有从外撬开木板上铁钉的血水,皮肉中沾着木刺
温姿月手腕被他骤然一握,细细密密的刺痛感,和难以压抑的恐惧几近让她惊叫出声。
陈鹭玉冷冰冰的凝着她,手心覆在她唇上,“不想被当做笑话看就别出声。”
在众人揣测下,那内室竟有极重的脚步声传出。
众人不由得敛了声音,盯着门口看去。
“郡主怎的这么好奇别人的家事?”陈鹭玉的沉闷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出,伴随的还有女子小声的呜咽。
温姿月被他钳着胳膊捂在怀中,她能感受到陈鹭玉血液流动的燥热,他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样激烈。
她眼睫恐惧的止不住颤抖。
她明明
为什么陈鹭玉会出现,她分明把他送到了秦冬露的床上。
陈鹭玉是个混不吝的性子,他把门拉开,抱着怀中人满不在意的任由外边的人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