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太子要去收拾几个主事、员外郎的,那就不合规矩。
罚也是他的上官罚。
太子虽然很气,很想当场发作、报复回来,但是被谢恒这样看着,又有些不得劲。
毕竟两人一般年纪,可谢恒沉静如水,自己暴跳如雷,有些……失态,掉价儿,没面子。
他才不承认自己不如谢恒!
他只能努力压制了怒火,转身往午门去,“你说如何?”
谢恒落后他半个身位,“民间有句话说‘没有他张屠户,还吃带毛猪不成?’我们可以自己测量尺寸、设计规格、核算用料,然后拿给工部盖章,再直接去调集工匠过来施工。”
工匠也是由工部管理的。
不过工部借口忙不搭理太子,那他们都做好了,只让工部盖章,工部可不好推脱吧?
若是再那般就直接找工部尚书了。
回头如果他们再找借口阻止太子调动工匠,那也好办,他就直接借用谢侯的力量从京城雇几个手艺极好的瓦匠师傅即可。
虽然宫外人不好随便进出皇宫,但是请皇帝派金吾卫监视即可。
再者东宫也有侍卫、詹事府官员呢,他们也能监督。
太子见谢恒有办法,便不生气急躁了。
急躁是觉得没办法,又受了委屈,有办法就没什么好急的。
回到慈庆宫,太子问谢恒,“如何测量?你会?”
谢恒不慌不忙:“我之前在豆腐村住过,裴叔非常擅长营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