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缮司主官祁郎中不在,说这两日去皇陵监督进度了。
三位员外郎只有一人在,也是忙得脚不沾地,好像还跟隔壁都水清吏司吵架,吵的是各项账目,都水清吏司说他们超标、账目对不上,他则吵着说他们故意针对,要找郎中大人评理。
看这样也没空管他们咯?
另外倒是有四名主事,别看他们叫主事,他们偏偏不主事。
他们只负责具体事务的执行,要做什么都得上级安排。
如果上级不让他们负责小厨房,他们擅自接了,那回头就得吃派头,还得落个越权的罪名。
即便太子找那也不好使,要合规矩。
太子接连吃瘪,脸色都黑了。
一个两个不在就算了。
一次两次就算了,全都这样?
打量他好欺负呢?
谢恒示意他稍安勿躁,先回宫从长计议。
出了工部,站在千步廊下,太子双手叉腰气得咻咻喘气,他发狠:“孤非得收拾他们!”
他下意识回头找王永冯彬,这俩人是最配合他命令的,他若是吃瘪,生气,要报复,这俩人就会想尽办法帮他。
比如去自制两支火箭,直接射到工部去!
看他们还埋在文书堆里躲着他的!
“卢锦!张顺!”他气呼呼地吩咐。
不等两人上前,谢恒示意道:“殿下,他们只是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