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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爷却让他不必自乱阵脚,没做过怕什么?

没办法,陈二只能焦心地等待沈宁和裴长青回来的时间。

没想到路旁匆匆一会,人家压根儿不给他机会。

大过年的,他要是追去家里解释,只怕人家不但不原谅还会更加反感。

他真的没指使陈三呀!

他回家看看陈老爷的情况,又将刚才的事情说了,“爹,沈老板和裴二郎怕是疑心咱们了。”

陈老爷一阵咳嗽,他本就年纪大了,岁月不饶人,又没那么爱惜身子,一旦生病就没那么容易好。

他年轻时候身体好,感冒伤风的压根儿不用吃药,年纪大了也不服老,现在病了更焦心难受。

“不要慌,我说过了,沈老板不是那种人。人家是做大生意的,裴二郎还要科举,不会盯着这点小事儿。主犯是汪通判、钟推官,从犯是马明于光,老三顶多算挟私怨报复,你和老大充其量是因为家事儿对人家有所忌惮,称不上恩怨。”

陈二瞬间脸皮涨红,原来爹都看在眼里呢。

他登时有种被人窥探到阴暗内心的尴尬和慌乱。

陈老爷:“行啦,你也不必说什么,生意人要想赚钱本身就是该狠就狠,该软就软,正月初三你去裴家拜年,带上厚礼,好好解释清楚。告诉他们,我已经将老三逐出家门。”

陈二:“是,爹,老三逐出家门,人家想报复他也与我们无关。”

陈老爷:“你呀,怎么眼皮子这么浅,我说了沈老板和裴二郎不是那种人,他们压根儿不会对老三做什么。我打断他的腿是让他行走不便,将他赶出家门是让他不能给家里闯更大的祸。这种心胸狭隘,小肚鸡肠,又喜欢挑三窝四,用下三滥手段的东西,不配做我陈峥的儿子!”

陈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他和大哥没、没用过下作手段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