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沈老板也是想用利益打动对方,而不是威胁、使坏,对方没同意,他也没再干什么,依然照旧生意来往。
陈老爷又一阵咳嗽,丫头进来送药,陈二立刻上前伺候他喝药。
陈老爷看了他一眼,“老二,要有容人之量。”
陈二手一抖,差点把药洒了。
陈二是肯定没有容人之量的,沈宁和裴长青也的确没想私下对陈三报复。
陈老爷都打断他的腿,给他赶出家门,自家都不会如此心狠手辣的。
他们上报县衙,曾大人将陈三捉拿归案,可能罚几两银子打十棍子拉倒,毕竟他顶多算提供信息,不是主犯,从犯都算不上。
谭秀心有余悸,对沈宁道:“阿宁,我真是怕了,我没想到……”
她没想到陈老爷那么心狠,即便陈三犯错,那不是有县衙审他判他吗?
直接打断他的腿,那场面相当吓人。
而且他等了好半天才找大夫给他接骨,也不给他用最好的药,大夫说这条腿肯定瘸了的。
她就觉得陈老爷对庶子没什么感情,万一阿琦以后犯错,他会不会也这样心狠手辣?
想到陈老爷可能会打断儿子的腿,她就胆寒害怕。
父子传承,陈大陈二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呢。
她再次庆幸跟沈宁交好,她要抱住沈老板大腿,不放松!
“阿宁,我和孩子们初二回娘家,初三去给你们拜年呀,二郎和阿年初几开始读书?”
沈宁笑道:“不急嘛,可以让孩子们先玩几天,你们随时过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