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钟典吏顺道跑来通知陈三,说马明于光被抓,事情败露,需要给封口费,让他带上银子去府城找钟推官。
陈三有什么银子啊,顶多十两几两的。
事情败露,他自觉兜不住,就去找陈二摊牌,让他跟大哥想办法,必须帮他。
陈二当时就翻脸,让他自己闯祸自己承担。
陈三就和疯狗一样发癫,咬死是陈大陈二指使他的,威胁跟爹和县衙也如此说。
陈二可不想给他兜底,立刻去找陈老爷,又打发人去府城告诉大哥。
结果陈老爷当场大发雷霆,让人抓住陈三直接打断他一条腿!
之后陈老爷亲自押着陈三送去县衙,请知县大人收监,回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
陈老爷直接扬声“我陈家没有这等不择手段的败类,从今天起他不是我陈峥的儿子”!
直接干脆利索地将陈三逐出了家门。
可陈三即便疼得死去活来也咬死大哥二哥指使他的。
陈老爷从县衙回来以后就病了,躺在炕上扎针喝汤药。
陈二不得已找谭秀和陈琦帮忙,他想带着谭秀和陈琦去府城直接找沈宁和裴长青的,但是陈琦拒绝了。
陈琦说“二哥,清者自清,你没做过府衙会查清楚,沈姨和裴叔也不会错怪你。”
言下之意不就是如果你做了,你就自求多福,人家怪你也是天经地义?
陈二气得不行,想让陈老爷给谭秀和陈琦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