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钟推官叫来,拉着脸,“府台大人交给我的。”
钟尧愕然,“怎么可能?我给压在待定卷宗里,府台大人怎么可能看到?”
汪通判咬牙切齿,“肯定哪个王八羔子搞的鬼!”
不用说,肯定是詹通判!
钟尧也是看得火大又纳闷:“府台大人为何要维护一个乡下作坊?难道那作坊真有大靠山?”
汪通判:“他这是给曾义秀面子呢。”
曾义秀如果今明年考核都是优,那后年就能升迁,保不齐就要升通判了。
淮洲府一府二卫,地理位置重要,曾义秀升迁的话估计就是来府衙。
他们几个通判……
汪通判越发焦躁,刘知府走后,保不齐就是谷同知升任,他们几个通判有一个可以直升同知。
他当然想!
孙通判够呛,但是詹通判肯定想!
他阴狠道:“不能让姓詹的和姓曾的抓住我把柄,多给马明于光一些钱,让他们家人来探监。”
然后他就直接审案结案,给俩人打几板子赶回家。
肉疼!
姓詹的,老子和你不共戴天!
即便是沈氏作坊抓了马明于光,即便是成阳县知县将人给押送回来,可汪通判最恨的还是詹通判。
因为詹通判是他最大最直接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