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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曾知县还有点感觉,对乡下作坊他就半点感觉也没,就当是不小心湿了鞋的河。

因为预备府衙会找他们问询,裴长青和裴大柱、张本力哪里都没去,就在蔺承君的宅子里等消息。

蔺大掌柜要忙酒楼的事务,自然不能一直陪着他们,但是却打发了消息灵通的人过来给他们讲府衙诸官吏的脾性、派系划分等。

虽然知道裴长青沉得住气,不会焦躁,沈宁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听,让方管事领着小珍珠和小鹤年出去逛街,买书、玩具点心什么的。

顾千里也出去办事了。

陆典史交付了案子,干等也闹心,就留俩差役在府衙等信儿,他先去拜访了一下有帮助的亲朋,傍晚也过来找裴长青他们聊聊。

陆典史:“他们打定主意拖着了,我看八成要拖黄了。”

其实他和曾知县一早就料到这个情况的,只是他俩都需要一个功劳给自己的成绩加码,而且人家手伸到自己碗里,自己如果不表态,那回头人家就能把自己的碗端走,所以得罪汪通判也得来这一趟。

他们当然没指望这事儿能处置了汪通判,毕竟汪通判顶多就是越级,道个歉就行了。

可有这一遭,就不会有第二遭。

还是值得的。

裴长青笑道:“陆典史不必介意,你将人押送回来他们就得忌惮一二,知道你是铁面无私的性子,面对上官也毫不畏缩,府衙明白你的硬气,以后也会客气些,百姓知道你的硬气,也会更加敬重你,更会遵纪守法的。”

陆典史哈哈笑起来,“二郎谬赞,说多少次了,不要叫我典史三爷的,叫陆哥、三哥都行。”

裴长青也没拒绝,改称陆三哥。

被裴长青一分析,陆典史也畅快很多,越发觉得没白来。

背后的意义大于实际的收获。

裴长青和沈宁就更不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