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:“东翁,这些须得您亲自批示用印。”
刘知府:“烦死了。”
娇妾得大娘子训诫,既要勾着老爷不出去偷腥儿败坏官声,也不能一味勾着老爷享乐玩耍,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,否则回去有她好果子吃。
她娇笑一声,“老爷忙吧,妾去小厨房看看给老爷炖的补汤。”
刘知府好歹没昏聩到让师爷代批,他只是心气儿散了越发懒惰而已,见娇妾走了只得起身走到案几前处理公务。
谷同知的,一律准了。
詹通判的,一律准了。
孙通判的,准三之二。
汪通判的,哼,这货以为自己是傻子么,不知道他搞小动作?
算了,看在他会拍马屁,还经常给自己送礼的份儿上给他过了。
噫,这里怎么有一份钟推官的案子,只签字接收还没审结,个混蛋玩意儿,没审结给老子批什么?
难道让老子……怎么还牵扯曾义秀?
再一看,特喵的,竟然牵扯汪通判。
刘知府将卷宗往桌上一丢,有些虚软的身子往后靠在官帽椅的靠背上,生闷气。
这些混蛋玩意儿,搞小动作就罢了,他假装不知道,结果贱吧嗖嗖地舞到他跟前来了!
这案子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,压根儿不用审。
关键问题就是人情,官场人情。
曾义秀这后辈,真是……说他什么好呢。
明摆着的事儿,你较什么真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