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想刨地也不行,没有工具,她就去跟裴长青说一声。
裴长青:“这事儿交给我,现在就弄。”
他让张本力几个先来这边儿帮忙,把租屋东边那块空地清理一下,大约一分地就够用的。
杂草、石头处理掉,再把地刨一刨。
压场和夯地基不是一个标准,没那么费事,只需要刨松一层土即可。
家里草木灰也积攒了不少,埋在旁边的坑里积肥呢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裴大柱也留下来一起帮忙,人多力量大。
恰好裴父从地里回来,也过来帮忙。
他已经让那俩汉子帮着收拾了稻谷交上去,至于豆子,直接在地头压场,豆子割了直接丢在那里晒,晒干直接脱粒装袋运回家装缸就行。
裴父现在觉得花钱雇人干活儿就是爽。
到晌午他们就清理得差不多,吃过晌饭就可以压场了。
裴长青去高里正家借磙子,压场。
磙子就是一块圆柱体的大石头,很沉,光面,专门用来压场。
高里正今儿忙着带人挨家挨户下达税收通知,不在家,陶氏负责接待裴长青。
她现在对裴长青越发热情,可怕田氏得罪人呢,所以都不让大儿媳照面儿。
老头子说了今年可能因为裴二郎和沈宁的缘故,村里人交税比往年痛快些。
往年都得喊破喉咙催缴税粮,尤其那几家困难户,都得骂好几次,最后再不交税粮县衙粮差要下来锁人才不得不将税粮凑齐。
有时候也凑不齐,老头子不忍心他们家男人被抓走就替他们补上,说是借,可到现在也没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