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年年这样,自家多倒霉啊。
今年就好很多,因为豆腐娘子要教大家点豆腐,一斤豆子当四斤粮食吃,即便小米拿去换了稻谷,剩下的豆子高粱也够吃到来年的。
大家算清楚账,也就不再拖欠税粮,痛快收拾粮食等着交税呢。
几家困难户都主动筹措换粮了。
甭管对方多热情,裴长青一如既往,彬彬有礼又不过于热络,道了谢就给磙子套上木框,系上绳子拖走了。
陶氏瞅着裴长青那干练利索的样子,真是个好男人,能干!
吃过晌饭裴长青就让裴大民几个继续去新房那里干活儿,他们要挑选可以做墙基的石头,还要筛石灰、准备黄土、麦糠等等。
压场这活儿他一个人就干了。
他赤着脚拉着磙子在场里转圈,一圈圈用磙子描摹场院的形状,慢慢地地面就平整起来。
小珍珠和小鹤年也赤着脚啪嗒啪嗒跑,这个帮爹泼水,那个帮爹撒草木灰。
随着父子三人的转动,场院就压平了。
刚压平的场院是灰色的,湿润润的特别有弹性,赤脚走非常舒服。
小珍珠在上面打滚儿,“真软和!”
小鹤年提醒她:“衣服把地面弄上印子了,不平整了。”
小珍珠立刻跳起来,用两只小脚踩踩,把印子踩平,“干了就好啦!”
一下午干不了,明儿还得继续晒,但是明儿下午就可以压豆子了。
下午裴父又赶过来,“二郎,你只管忙去,我帮她们弄稻谷。”
裴长青约莫他们弄得完,就先去那边儿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