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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是救命的粮食啊。

沈宁和裴母正忙着在晒席上处理稻谷,要把空壳、草棍儿等清理出来,处理干净才能交税呢。

裴母用簸箕扇,沈宁用木锨扬,小珍珠和小鹤年捡里面的石子。

有风,扬起来一吹还是挺干净的。

沈宁:“娘,谁家有风车啊?”

南方人种稻子不是都有风车,把稻子放进去摇摇,稻谷和杂物就分开了。

裴母:“啥是风车啊?”

沈宁解释了一下。

裴母:“没见过,咱自来就是扬场,拿簸箕颠。”

沈宁想去问问高里正家有没有,借用一下,结果裴大柱来了。

他之前一直翻地来着,这两天豆子都熟了他要开始割豆子。

“二郎媳妇儿,你们这几亩豆子要放哪里脱粒?”

沈宁看看院子,“这里行不?”

裴大柱:“不行的,豆子晒干了噼里啪啦爆粒子,最好压块场。”

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有场,主要用来晒庄稼,方便就地脱粒。

把一块空地刨松软,清理掉石头草根硬土坷垃,然后泼水,撒草木灰,压平,再泼水再撒草木灰,直到压得镜面一样平,没有一丝泥土,晒干也梆硬,这样压粮食就不会沾土了。

沈宁家自然没有场。

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割豆子呢,她也没法儿借别人的场用,而豆子现在基本都熟了,她也没法儿等别人收完再收。

这么一算,还是自己压块场院儿更快捷方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