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往磨眼里喂粮食,然后看看磨膛飘出来的面粉,“比小石磨磨得细多了。”
大石磨沉重,磨擦力自然更大。
不过要想得到细腻的粉面子,还是要过筛然后重新磨,一般过筛三次就差不多。
磨一次够吃两三天的。
正推磨呢,小鹤年和小珍珠拎着小篮子回来,他们捡了满满一小篮子蘑菇。
不满是坚决不肯回家的。
小珍珠:“奶,我来推。”
裴母笑道:“你都够不着呢,等过两年的。”
小珍珠:“我踩着……”她四下看看指挥小鹤年给她搬木墩子,“我踩着木墩子推。”
木墩子当然不行啦,一运力就撅出去了。
“嘎嘎。”大鹅从水坑边嘎嘎叫着扑棱上来。
小鹤年提醒她:“下蛋了。”
小珍珠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,飞奔着去捡鹅蛋了。
捡鹅蛋这么有成就感的事儿,必须得她……和小鹤年来做。
他俩分工,一人捡一天,都过瘾。
鹅蛋刚从大白温暖的身体里出来,还热乎乎的呢。
小珍珠捧着热乎乎的带着血丝的大鹅蛋,可感动了,“要是我会下蛋就好了,我指定努力下蛋,天天都让咱家有蛋吃。”
小鹤年:“呃……”
并不想吃。
大白适应了新家的生活,每天会带着小白去西边河里花式游泳觅食,吃河里的鱼虾螺丝什么的,吃得饱饱的就能下一个大鹅蛋。
所以今儿晌午有一小盆大葱鹅蛋酱,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