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陆景余那超然的自控力,她就是把自己剥光了贴上去,他都能冷着脸给她穿回去。
心底那点不甘和恶趣味骤然升起。周辞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就着被他禁锢的姿势,微微前倾。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带着引诱:“陆景余……”
陆景余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。
周辞舌尖舔过微干的唇瓣,想了想,尝试用不那么粗俗的词:“你是不是,想插我啊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辞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了。
得逞的快感才刚冒头,她作势起身,陆景余的动作却比她更快。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。
陆景余的手扣上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气息滚烫地喷在她的唇上:“你以前……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?”
周辞被他身上的热度和力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,心脏狂跳,却强撑着那点挑衅的笑意,点了点头。
她可没有撒谎啊,刚在一起的时候,她偶尔也会说些这样的话来助兴。
“那我……通常怎么回答?”陆景余追问,语气有种正经的探究,让周辞心底仅存的那点羞耻全然被兴奋取代。
“你一般不说话,”她迎着他逼问的目光,重新凑近他的耳边,小声地:“你都直接干我。”
陆景余眉心狠狠一跳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再睁开眼,眼底只剩下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。
“周辞,”陆景余咬着牙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?”
这三天她都跟他白说了?
周辞看着陆景余一副濒临失控的模样,伸出双臂圈上他的脖子,指腹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上轻柔地打着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