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余,趁我还是别人的老婆……”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,声音带着禁忌的引诱:“要不要,一起当狗男女?”
陆景余拢着她腰肢的手臂一箍,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。
他眼底的欲望像被点燃的野火,沉默注视她半晌之后,开口的声音哑得厉害:“可以,你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周辞脸上的引诱瞬间凝固,圈着他脖子的手臂僵住,几乎以为自己幻听。她并不真的希冀陆景余上钩,毕竟他是这样一个极度自控,理性克制到不像人类的男人。
可她没料到陆景余口中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直接到粗暴的话,比脱了裤子直接上她还要令周辞错愕。
陆景余的目光沉沉地压下来,没有看她惊愕的眼睛,而是锁在她被布料包裹的腰臀连接处,翻涌的情欲之下,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。
就是这处位置,印着梦里灼烧他的一点艳红。
“陆景余,”周辞找回自己的声音,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,呼吸都稍稍停滞。
她仰头迎视他,咬唇确认他的“道德崩坏”:“你……真的要我脱……?”
真的要做吗,像是玩火的人看到火势远超预期,周辞突然有些胆怯了。
索性他来硬的,她还能半推半就地从了。
但他要她自己脱……
很多人,比如她,只是想玩点变态的,不代表就是真变态啊……
“嗯。”
他这一个单音节,对周辞而言就像是一块冰砸进了滚油,腿心不受控地泌出湿意,身体似乎比意志更早认领了这场他对她的狩猎。
周辞指尖搭上裤扣,依然有些微微颤抖。
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