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声的侵占,很难不令陆景余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是他陆景余的老婆。
这个念头像藤蔓缠绕着他的理智,勒得他呼吸困难。
尤其是昨晚。
陆景余又梦
见了那个女人,身形和周辞完全一致。
梦里,她赤裸地伏在凌乱的床上,指甲抓皱了床单,有汗珠在脊椎凹陷处滚落。女人的腰肢塌陷,臀峰微翘,上面那粒小巧嫣红的痣,正随着他凶狠的撞击在他眼前疯狂跳动,像溅落的火星,灼烧着他的神经……
“陆景余?”
陆景余回神,始作俑者就在眼前,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发什么呆?你不冷啊?”
周辞说着伸手,逗狗一般曲起指节刮蹭了他的下巴。
几乎是本能,陆景余迅速擒住她的手腕,手臂再一收,周辞低呼一声,跌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她下意识用手撑住他赤裸的肩膀,掌心下是贲张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。周辞想支起身,却又被他锁住了腰,动弹不得。
她不解地看向陆景余,等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欲念,周辞心跳瞬间如擂鼓。
做过那么多次,怎么会看不懂这个眼神……
其实她也想他想得厉害,这会儿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空虚和渴望。可这副身体始终不是她的,真要做了,这顶绿帽都不知该扣在谁的头上……
除非……一个荒谬又刺激的念头闪过:要是,陆景余对她用强呢?
这一念头带给周辞一阵隐秘的兴奋,她巴巴望了眼陆景余,瞬间又气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