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眼狼,”周辞愤愤扯下毛巾,用力擦脸。
昨天改她的简历可是改了足足一整天,后面她又有针对性地投了十几家公司,累得早早昏睡过去。
楼下飘来浓郁的咖啡香气,周辞循着味道下楼,和阿姨打声招呼。
目光扫到餐桌旁边的男人,他正低头划拉着平板看财经新闻。从她出现起到现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喂,什么时候回宁江?”
周辞说着故意提高声量:“说好只待两天的。”
这人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什么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阿姨,”周辞突然转向厨房:“花生酱没扔吧?”
阿姨擦了擦手,回答得小心翼翼:“还没有,太太你要吗?”
“嗯,”周辞抿一口咖啡:“有的人目中无人,我已经铁了心要毒死他。”
江昼终于抬起头,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。
周辞这才发现他的嘴唇似是肿了:“你嘴让门夹了?”
江昼见她又开始装傻,瞬间没好气:“狗咬的。”
“我果然没看错你,”周辞逮到机会就要骂:“你真是个变态,你连狗都不放过的你。”
她骂得迅速,骂得自然,江昼仔细打量着她坦然的表情: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周辞比他还要困惑。
“你就是那只狗,”江昼平静陈述事实:“你亲了我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?”周辞像看什么新型傻缺:“我清清白白一人,脏水不要乱泼好吧。”
江昼彻底无语了。
“我亲你?”周辞还在回味笑话一般,语调阴阳怪气得很:“你真幽默。”
午后阴云低垂,书房里空气变得潮湿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