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了一处伤疤。
江昼猜测或许是车祸引致的,他轻轻抚摸她的伤疤,周辞身子颤了颤。
她复又吻上来,江昼别过了头。
他沉默地替她扣好内衣,重新系上睡衣纽扣。
“抱歉。”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,江昼偏过头,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,没躲。
该的。
周辞死死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烧着的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。江昼被她看得心里发慌,下意识分开和她的距离。
下一秒,她几乎是跳起来,狠狠咬上他的下唇!
“嘶——”
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,江昼吃痛,声音沙哑:“周辞你至于吗?”
周辞转身就走,拖鞋都没穿,光着脚踩过地板,脚步声又重又急,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踩碎在脚下。
江昼站在原地,抬手抹了把嘴唇,指腹沾上一点血丝。
……真他妈要疯了。
第二天,周辞照旧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她洗完脸照镜子,神情突然一僵,她的脖子上散布着几处可疑的红痕。
“要死了……”周辞凑近镜子,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痕迹:“这鬼地方连空气都能过敏了。”
镜中的人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呐,”周辞好不容易才捕捉到“周辞”一点儿动静:“今天总该告诉我怎么回去了吧?”
又只剩下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