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昼陷在皮质转椅中,手指反复拖动视频的进度条。
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还是决定给范潇打个电话。
“如果是同一个人格……”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,画面中两个人已经在他面前激吻了无数次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昼回过神,关闭屏幕,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:“打比方是那个……凶神恶煞的人格,前一天做了坏事,有没有可能睡一觉就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范潇的声音带着专业的探究:“你是说周辞出现了新的症状?具体表现是什么样的?”
江昼词穷了。
他该怎么启齿?
难道要说她白天骂他,晚上亲他,一个不满意还要打他……
没一样是能说得出口的,也没有一样是光彩的。
“算了,当我
没问。”
江昼挂了电话,仰头靠在椅背上,抬手遮住眼睛。
他不得不承认,早上故意不看周辞,完全是因为心虚。
整整一个晚上,他不是睁着眼反复观看他们亲密的视频,就是闭着眼在脑子里勾勒那些未完成的场景。
所有的步骤都在他的想象中完成了。
思绪飘忽间,江昼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。他低头看去,西裤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江昼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昨夜周辞醉酒时泛红的眼尾,和今早骂他时微张的红唇……他的手掌隔着西裤布料重重按在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,仰头闭上眼睛……
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滚动,江昼正投入其中,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