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读了十几年书,同样的起点,她还能挑挑拣拣,“周辞”早就被职场淘汰出局了。
周辞一反常态的沉默令江昼频频投来注目礼。
“喂。”他试着开
口,声音里带着试探。
周辞的眉毛瞬间竖成倒八字,像只炸毛的猫。
“喂什么喂!”周辞怒了:“我没名字还是你不认字?”
火山突然爆发,江昼不吭声了,他压低视线,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。
周辞发完火,整个人瞬间泄了气,肩膀垮塌,神情沮丧。
男人没有叫她破防,这份杂乱无序的简历做到了。
周辞板着脸,抱起笔记本越过江昼上楼。过了会儿,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周辞把门摔上了。
“什么狗脾气,”江昼面色一沉,把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。
一直到傍晚,阿姨喊她吃晚饭,周辞才出了房门。
她和江昼分坐在长桌的两端,谁也不理谁。筷子偶尔磕碰碗沿,清脆的声响在沉默里格外突兀。江昼几次掀眸瞥她,她始终当他空气。
饭一吃完,周辞立刻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声响。江昼盯着她匆匆上楼的背影,嗤了一声,一个破简历,改了一整天。
桌上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朋友的消息跳出来,问要不要出来喝两杯。
江昼指腹摩挲着屏幕,犹豫间又瞥见边上的酒柜,最后还是回了“改天”两个字。
凌晨两点,整栋房子陷在浓稠的黑暗里,只有酒柜旁的壁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晕。江昼躺在床上,盯着手机屏幕。
等了许久,画面里终于出现一个人影,正朝酒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