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她揉了揉太阳穴:“什么都不干,坐等你想起我啊?”
“你吃错药了?”
周辞勉强控制一下情绪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明天晚上空出来,我订了餐厅。”
“真有意思,”周辞突然笑出声:“你这么多天不回我消息,一想起来就要安排我?”
“周辞,”陆景余声音陡然压低:“我跟你说过,别把你工作上的负面情绪带到我们的关系里。你要是觉得压力大,你这个班可以不用上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带着点尖锐的讽刺:“你上次准时下班是什么时候?还有,什么关系回消息得按天算啊?”
陆景余打开和她的对话框,重新看了遍她发给他的消息,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,不明白她有什么好跟他过不去的。
反倒像是在借题发挥。
“周辞,”他又沉声叫了遍她的名字,在周辞听来简直像警告,“别不领情。”
电话那头的气息明显一滞。
“陆景余,”她学着他的语气:“你忙起来可以几天不回我消息,我忙起来不能陪你吃饭了就叫不领情,你熬夜是事业需要,我熬夜是不自量力。所以你的意思,只有你的时间是时间,你的工作才配叫工作是吧?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?”
沉默在电波里蔓延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半晌后,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:“如果你觉得这是自以为是,那随你。”
通话戛然而止。
周辞盯着黑掉的屏幕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又闷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