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昼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袖口: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嗯?这么自信。
“那我告诉你我真实感受啊。”周辞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眼皮,那里还残留着哭过的刺痛,痒痒的。
江昼不由又往后仰了仰。
“我好爽啊。”
江昼:“……”
周辞眼底有着促狭的笑意: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能不能多骂骂你,我想多爽爽。”
江昼低低骂了一声有病。
周辞迅速扬起手,作势要扇他,江昼下意识一躲。
哇哇哇,又爽到了。
周辞唇角还挂着笑,一不留心,手腕又被抓去了江昼的手里。他的虎口卡在她尺骨茎突上,力道大得想要折断她。
“痛痛痛!”周辞痛得龇牙咧嘴,爽快认错:“错了错了,我错了!”
她一再戏弄,江昼齿缝里挤出的气息灼热,喷在她腕间淡青的血管上:“有病看病!”
话虽这么说,但江昼的心思已然落在了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上。
她虚晃的巴掌令他已经消散的掌痕重新灼烧了起来,那记耳光的记忆正在复苏,左颊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又破裂了一次……
江昼理应感到愤怒的,事实上他也的确在愤怒,就像此刻他恨不得掐断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