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她刚刚……骂爽了。
江昼还坐在原处,修长的手指正在平铺被弄乱的离婚协议。听见动静,他头也没抬:“脑子清楚了?”
阳光透过窗户缝在他身上投下细密的光,周辞注意到他左边脸颊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,她失控时甩过去的那一巴掌可没少用力。
江昼挨了她一巴掌……
这一事实让周辞喉咙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战栗。
怎么回事儿,有点愧疚,但怎么感觉……更爽了?
“江昼,我刚刚那么骂你……”周辞歪着头走近,头发湿漉漉的:“你什么想法啊?”
江昼终于抬眼看她。
“又犯什么病。”
“哎,”她甚至还想跟他套个近乎:“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什么想法?”
她说着已经走近,双手撑住桌沿,头发上的水珠滑落在江昼的手指上,莫名令江昼的手指瑟缩了一下。
江昼视线从她眉眼间向下一垂,不期然落在她被水珠洇湿的领口上。她的皮肤在光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像被水洗过的素瓷。修长的颈线一路延伸至锁骨,凹陷处蓄了极小的一汪水,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。
一幅将落未落的样子
。
江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什么想法?”
他说话时后仰靠在椅背上,呈现出一种防御姿态,莫名令周辞想笑。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