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急需摆脱心头的躁意,好重新获得对身体和情绪完全的主导权。
她走到陆景余面前,像动物露出獠牙。
“凭什么扔我毛巾?”
周辞有心找茬,陆景余也不惯着她:“扔了怎么了?”
周辞一把将他推向墙壁,不由分说地一口咬了上去。
陆景余推开她,声音透着股不悦:“发什么神经。”
“就要发神经!”
她蛮横地扯上了他的衣领,就着他的嘴唇咬上去,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嘴唇里搅来搅去。
这还是陆景余第一次被“强吻”,他放任她对自己又咬又啃,等到她没了力气以后,安抚她的情绪似的一点点放慢节奏,夺回主导权。
周辞却觉得不够,远远不够。她主动扯了他的皮带,手迅速往里钻,被陆景余一把按住了。
他似是要看清楚她: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她横眉挑衅:“磨磨唧唧的,信不信我换个男人艹?”
陆景余眼神一凛,箍紧她的腰肢狠狠吻了下去。
雷声轰鸣,闪电劈开夜幕的瞬间,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扭曲的河流。周辞的脊背撞上冰凉的玻璃,寒意蛇一般窜上脊椎。冷与热在肌肤上交战,她止不住地浑身发抖,她侧过身子,却被身后的陆景余掐着下巴强行转了回去。
他的牙齿擦过她的颈侧,滚烫的呼吸化作
了野火,烧过她战栗的耳垂,啃噬她吞咽的喉咙,最后狠狠烙在她的唇上。
又是一道闪电劈落,房间在炽白的光亮中骤现骤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