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被抵在窗台的腰肢突然绷紧,透过雨幕,她看清玻璃上两人交叠的倒影正疯狂纠缠。雨水拍打着窗户,她的喘息在玻璃上呵出白雾,又迅速地被撞得散开。
皮质沙发被迫承重,不停发出“吱呀”声,周辞耳边不断传来急促而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她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室内还是室外……到最后,所有声音都被雷暴碾碎成了男女交错的粗喘声。
窗外暴雨如注,窗内汗水涔涔。
周辞的衬衣早已湿透,大腿内侧像被暴雨浸透的绸缎。她试图并拢膝盖,陆景余却突然将她翻转。
他的体温高得惊人,烫得她几乎融化,周辞的理智清醒被陆景余带着灼烫体温的手揉碎,连带着她的体温在他的攻城略池下也烧了起来。她在毫无准备下被突然进入,猛地仰起头,后脑撞在玻璃上,发出一声闷响,但很快,这微弱的痛感被更强烈的欢愉淹没。
她弓起的背被他掐着腰按回,周辞顿时觉得自己像被钝刀剖开的石榴,疼痛里裹着酸甜,汁水从刀口溢出,顺着身体纹路滑下。
陆景余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,掐着她胯骨的动作又深又重,撞得她四肢发软。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玻璃上,冷热交织间竟分不清脊背上是雨还是汗。
“陆……”他的名字被撞散在她的唇齿间。
又是重重一记,周辞视野炸开一片白光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这才将尖叫咽下。
……
和往常一样,因为身边有人在,周辞迟迟无法入眠,她有些报复性地故意翻了好几次身,力求把陆景余吵醒。
陆景余的确醒了,不过不是被吵醒。他总觉得周辞今晚发生了什么,在她出去的那一阵。
他欺身压上她:“还不累?”
周辞摇了摇头。
陆景余今晚尝到前所未有的甜头,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周辞迅速按住了他作乱的手:“纵欲无度,当心以后有心无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