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情人之间,消除隔阂最好的方式,除了诉衷肠,就剩下上床。以聂臻对江澍过往的了解,江澍不可能会拒绝。
可等她脱完裤子脱背心,脱得身上只剩下内衣裤,却迟迟不见江澍有任何行动,连句话也不对她说。
他还是用那种冷静自持的目光看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情欲。
聂臻半是疑惑,半是尴尬,还多出几分强撑:“你……不想?”
江澍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旁的茶几上,在沙发上躺下,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他闭上眼睛又睁开,像是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。
“改吃素了。”
……
周辞听到这,轻轻扯了扯唇,神色又一凝:“该不会是在里面…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?”
江澍本来就长得秀气。
聂臻低低叹声气:“我也想知道啊。”
甚至于,她按照网上的菜单连做了一周有益于男性功能的菜,又是生蚝牡蛎,又是猪腰羊肾……就差把自己装盘里了,江澍面色越来越差,但就是不上钩,聂臻渐渐也没了辙。
十字路口的风掠过耳畔,聂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絮絮叨叨说着江澍如何油盐不进。周辞听着,却莫名想笑。
那种迫不及待想与人分享喜欢的心情,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
就连对江昼,她也分得很清楚:她不见得有多喜欢这个人,她着迷的是那种“喜欢着谁”的感觉。
保持物理意义上的距离,在想象的空间里无限贴近。周辞享受其中,这给她同时带来了一手掌控的安全感,和有限范围内微微失控的新鲜刺激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那个男人?”聂臻突然问。
周辞严格区分用词:“是想起,不是想念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轻笑:“我只听出来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