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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性回了些工作信息以后,周辞再点开聂臻的未读消息。眼看着江澍出狱的日子就要到顶了,聂臻肉眼可见地焦虑了起来,消息都是60秒60秒地发。
聂臻的麻烦她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周辞又回到和她妈周蕴仪的对话框。
一样是几十条60秒的语音,周辞随机听了两条,除了唠叨还是唠叨。她放下心来,将手机反扣在膝头不去管了。
能发这么多语音,至少说明身体状况还算不错。
很快出租车停在一家酒吧前。
酒吧建在河心,形状像一艘搁浅的古船,木质栈桥在暮色中吱呀作响,河水裹挟着碎银般的光斑漫过桥墩。
周辞推开门的刹那,植物清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。
这会儿酒吧内的客人不多,大多倚着高脚凳坐在吧台附近,性别却是出奇得统一。周辞看了眼手腕翻飞的酒保,明白了。
她径直走到了吧台边,非常积极地融入环境,和帅哥调酒师要了杯伏特加。
这一年由于某些原因,周辞好几次忍着骨头发痒滴酒不沾。
好不容易才来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,周辞体内因为干涸已久而濒死的细胞突然成群结队地抬起了头,成片成片地包围她,叫嚣着要问她讨酒喝。